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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的吻侵占白雙,她氣喘吁吁的身子發(fā)軟。
黎綬就抱起她往床榻去。
濃情蜜意間衣衫褪盡,白雙咬著下唇推開黎綬。
她目光落在他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上,黎綬的肩膀上還綁著布條,布上滲著指甲蓋大小的血跡,卻也足以在這樣的時候顯得觸目驚心。
“藥用了么?”
“用了,”黎綬摟住她,“繼續(xù)好么?”
白雙鼻尖一酸,似是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我本意不是要你放過向南,我也怨他傷了你,但我能離開京城是他幫的忙。”
說著話,眼淚就順著眼角落下來,黎綬深x1口氣為她抹去眼淚,“哭什么?我又不怨你。”
原本想說的話被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弄得停留在肚中。
白雙x1了x1鼻子,“那你今天不要用力氣,要是傷口裂開怎么辦?那藥我給姐夫的多,給你的少……我以為你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
黎綬哭笑不得,“不要用力氣?那你要讓我可怎么辦?”
說罷,他便動動腰,用灼熱的戳戳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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