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晚上成宿成宿的睡不著,她會將扔進庫房的佛龕找出來,焚香后就坐在佛龕面前,手抄經書,一直到睡意來襲。
第二日,她便會焚了那手抄的經書,再讓秀兒撤了香燭,將那佛龕又放進庫房中。
白瑚輕搖了頭,然后說:“我這幾日很忙,沒有時間照看你。你乖乖回府上去,別讓爹娘擔心。”
“那姐姐呢?如果那些歹人的真正目的其實是你怎么辦?他們綁走一個小姨娘做什么?難不成是看著姐夫寵Ai她的份上,綁了她,要府上拿錢贖人?”
平關世子寵Ai小妾這事,在京城傳的不算開。
但是當初白姨娘小產之后,那宋滄恩在小院宿了整整一月,對著白瑚這樣的可人兒橫眉冷對的事,也不知被哪個嘴大的傳出了府。
白瑚聞聲皺了皺眉,心頭一痛。
倒不是心痛宋滄恩寵Ai誰,她心痛的是,現在侯府沒有個當家做主的,她還得忍著惡心,將他寵Ai的小妾平安救回來了。
“可現在也沒有人傳信要錢,這可如何是好?”
她看了看巷子頭,不見有人回來稟報消息,多少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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