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綬呼x1一滯,就將她抱進懷中,“你怎知是我?”
“輕松進出這宅院,進了這屋子又不動作,我一猜就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就是我了?”
“是,這里——你寫給我的符,剛剛忽然硌的我一疼,我想一定就是你了!”
帶笑的聲音撓的人心癢癢,黎綬嘴角也牽笑,知她日日夜夜帶著自己曾為她寫的符篆,心中又暖又癢。
但饒是如此,他卻還是認真語氣道:“這不可信知道么?若有下一次,你要看見我、聽見我喚你才能確定是我。”
白雙在他的x口與肩膀之間輕蹭,“騙你啦,我是聞見檀香味。我鼻子可靈了。”
黎綬無奈的捏捏她鼻尖,“那是小狗么?”
她仰頭,踮腳親親他下巴,“是小狗又如何?那你要把我?guī)Щ厝ヰB(yǎng)著么?”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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