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在白姨娘面前又說了多少次?
思及此,她就覺得難受惡心。
“宋滄恩,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話。要做什么,你快些做便是……”
她算是退步了。
但宋滄恩卻不肯了。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問道:“瑚兒,你介意什么?今日,我們就都說開了好不好?”
白瑚別過頭,而他卻埋首在她的脖頸,輕吻著。
然后細細想著他的瑚兒究竟在意什么。
“說媒那日,我是因為前一日和同僚喝酒醉沒能來得了,但不是在g欄院,只是在聽雨軒。是,我做東,明知第二日要提親,卻還是誤了時辰,這是我的錯。”
他摟著白瑚的腰,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忍住了自己向來忍不住的沖動,柔聲細語的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