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瘋癲了。
隱忍了的期盼和悲傷,決堤泄下。
白雙都顧不得自己是如何失了智,再這寂靜之處,又笑又哭、又呼喊又責罵。
仿佛她不是白雙,而是市井不穿鞋四處奔走的瘋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漸漸平復。
剩余的情緒被理智拉回,白雙又將它們塞進了心底。
因為她知道,那個人是不會聽見了。
汝漓真的走了,然后再也不會回來。
他以生命渡了眾生,短暫的阻止了一場變革、浩劫。
受益最大的當屬朝堂上的人,白雙、乃至整個白家的暫時安穩,是他的命換來的,她還有何所求呢?
可惜的是,他們之間,也再無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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