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下的人,就是他的雙兒。
汝漓心中默念,將清規戒律完全拋下,不敢去想對與錯。
他想,若是不能渡人,又何以渡己。
今日是他知錯而犯錯,那明日、明日他便去佛祖面前求罪。
是被逐被貶被唾棄,亦或是被處Si,汝漓都不在乎了。
當身下的人出現在自己眼中起,他早已心歸凡塵,再擔待不起‘神佛’二字了。
但這都是他的錯,若是受處罰,他只求白雙無事,罪責由他來擔。
他的吻從一開始的笨拙生疏,到如今一咬一T1aN間都如同烈酒,助燃著白雙的。
唇舌流連在白雙挺立的上,留下了牙印和吮x1痕跡之后又緩緩下移。
平坦小腹上是圓圓的可Ai肚臍,汝漓的舌尖輕觸那處小窩,惹得捂著自己嘴的白雙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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