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屬抱歉,妻妹橫沖直撞慣了,有冒犯之處還請汝漓師父見諒——在下這便讓人送汝漓師父出府。”
宋滄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今日之事,有白雙一摻和,他怕是跟汝漓師父也說不到什么話。
汝漓微微頷首便要離去。
而白雙卻愣了愣,下意識拉住了路過門檻的汝漓的衣角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此事有關皇室與侯府,所以,所以……”
方才說出那話是她沒有多加考慮,如今一想,她還真是有些恃寵而驕,覺得仿佛不管自己說什么,汝漓都會慣著自己。
然事實才不是如此!
汝漓說要走,定是生氣了。
于是便不管不顧的拉住了他。
白雙盯著他的帽緯,臉上一派焦急之態。
汝漓也頓住腳步,扭過頭的姿勢仿似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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