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手抖,上前用手指點了點這丫頭的額頭,才又道:“你可知昨日我與你姐夫,還有向大人冒著何等風險將你送出去,你卻就待在白馬寺?是去找太子了?!”
“怎,怎么可能!”
白雙捂著被點痛了額頭,抬眼鄭重。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個未出閣的nV子,竟敢夜不歸家,若不是昨夜我擔著,爹爹恐怕就要鬧到皇上那里去了!”
“什么?爹爹和娘親也知道了?”
她愣了愣,滿面急sE又道:“怎么辦,等我回去,爹爹至少得打斷我的腿!”
白侍郎什么時候對她動過手了?
就是口頭上說的重了幾句,過幾日都還總要尋個由頭,別扭的送她件小禮物以示道歉了。
白瑚看見她這害怕的模樣,氣便消了一半了。
坐在了凳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了白雙一番,她皺眉道:“你怎么穿的是僧人的衣服?你的衣服呢?方才馬車里面的人還有誰?”
“我,我昨夜不是弄臟了衣服,所以就,就借了一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