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塬,我找高山。約好了的。”
保安狐疑地看了他半天,不情不愿地走到一邊撥通了電話。不一會兒,一個油光水滑的中年男士一路小跑地來到了門口:“我是亓東東,您跟我來。”
這個亓東東應該是總裁辦的主管,他帶著高塬走了一道,沿途都是敬畏又好奇的眼光。
“亓叔,我剛才看小山坡那塊圍了很多人,是出什么事了嗎?”
亓東東笑道:“好事,這山坡晦氣了這么多年,高董終于想要鏟平了,好在都是山峰集團的資產,政府倒也管不到這里。”
“是準備建商業還是賣給別家?”
“那就不清楚了,一切都是高董在拿主意呢。現在的關鍵問題在于那塊碑,移不移,怎么移,大家都有些犯愁。”
高塬淡淡應著,心里卻在回憶少年時的往事。
高山本是落后省份的窮小子一個,來寧yAn北漂搬磚時結識了身家豐厚的馮隅。
在高塬為數不多的珍貴記憶里,依然保留著四五歲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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