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時候用的琴。上面還有刻字,你看,臨冬。”
靳闌在高塬面上盯了會:“那就奇怪了,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拿來賣的人也說是他的。我看琴身刻了字,也不值什么錢,就一直扔在柜子里冬眠。”他說著說著,語氣一頓:“你剛才說送人了,該不會送給姜玟桐了吧……”
“是。”
靳闌:“無語。”
回去的一路,高塬抱著臨冬,嘴里念念有詞:“我就是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說臨冬是他的。”
“這個簡單嘛,剛才靳大叔告訴了收琴的日子,你好好回憶一下,在那日子附近,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特殊的事?既然是你的琴,肯定跟你有關系。”
“對!”高塬迅速解下背包,從包里拿出電腦,就著街邊的花壇打開來,“我有寫項目日志,幾乎每天都有記錄,我查一查就知道了。”
“我是不是聾了?你還寫日記?高塬,你可真讓人刮目相看啊。”
“閉嘴!”高塬一目十行地看著日記,突然一愣,“有一天我去了你們學校,還上臺拉了琴。”
溫荷蘇捂住了臉:“真是事無巨細,要命,這大概就是老年人的怪癖好。”
“拉完琴……然后我跑去了桐桐家,然后發生什么來著,對,我在她門口停留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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