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2月底的丁玹還似一朵夏末的薔薇,那么5月的她便是深冬飄零于枝頭的殘葉了。
丁玹形銷骨立地倚在床頭,縱然電視里的昆曲再春意盎然,她的身T狀況卻已至寒冬。
在見到姜玟桐的那一刻,丁玹眼里有神采溢出。星星點點的神采,又在見到程跖時黯淡了下去。
想是因為很難受,連姜玟桐熬的湯,丁玹也只嘗了一口。
癌細胞已經蔓延至她的食道和咽喉,曾經如珠玉般婉轉動聽的嗓音,如今也已經幾乎發不出聲音。
看著姜玟桐和程跖默契的身影,丁玹的眼里含了淚。
她已經山窮水盡,再也難以為蕭樾的感情增添多少助力,只能忍著x腔里的悲鳴,一遍又一遍撫m0著姜玟桐的手。
自進了病房,蕭樾沒再閑著。他利索地收拾完碗筷和房間,又給電視調小了聲。
套房外的陪護床上,整整齊齊地疊著蕭樾自己的衣物。
看上去,這三個月他在這里度過了許多時間,不再是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幼稚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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