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春節前,虞晶分明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努力工作。
姜玟桐打完手頭幾個電話,時間已經過了下班的點。她剛端著杯子走到茶水間,就聽到會議室里幾個小姑娘在聊天。
她們平日跟虞晶關系還可以,這會談起她語氣卻酸溜溜的。
“人家天生麗質又豁得出去,手里攥住幾個大佬跳槽也不奇怪啊。我說你啊,沒人家的本事,就別眼紅了。”
“我倒不是說這個。”另一個小姑娘忿忿不平道,“你是不知道,離職之前她故意把客戶檔案弄得一團糟,留了個爛攤子給姜玟桐,昨天還特意來跟我炫耀。這人品真不咋地。”
“嗨,墻倒眾人推,這個也沒辦法。聽虞晶說,姜玟桐能當上研究支持總監全靠他前夫家里呢,現在被甩了跑去跟個高中生鬼混,被領導冷落也是正常。”
“高中生?我的媽啊她怎么想的,也不像Ai玩的人啊。”
如果是平常,這話讓叢容聽到,一定會惡狠狠地替她懟回去。
而現在,叢容也不在了。她的副所長辦公室已經坐進了新人。
為了擺出勝利者的姿態,油膩的中年男人有事沒事都喜歡叫姜玟桐進去聊一會。
有時是裝模作樣地跟她談業務,甩給她一堆瑣碎事。有時只是讓她坐著,讓人發毛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掃個不停。
男人身上濃烈的皮脂臭,常常熏得她頭暈目眩,偏偏她只能強撐,尚且不敢暴露出懷孕的痕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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