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容被踹至小產,又引發了大出血,至今仍躺在不明。
而一向Ai跟叢容對著g的高圻,這晚卻是Si守著icu的門口,任姜玟桐如何再三勸說也絕不離開。
幾次高塬想解釋,卻都沒開得了口。
姜玟桐摟著啜泣不止的高圻,抬頭說道:“算了,別說了。”
后來發生的一切,猶如電光幻影。
時間隔得久了,高塬就只記得icu門前轉綠的燈光,被匆匆推出的推車,記得后來病房里撕心裂肺的大哭,還有姜玟桐沉默離去的背影。
他第一次意識到,這世間的事,總有許多力有不逮。
就像天邊那捉不住的云,摘不下的日月星辰,就像直到母親去世都沒有完成的合影,就像他怎么追也追趕不上的那個男人。
就像他曾經在她面前鄭重的宣誓,而今變成了一場荒唐的笑話。
他總將“你怕什么”掛在嘴邊,可害怕這十年的,從來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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