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玟桐摘下滿是雪花的兜帽,雙手合握坐了下來。
12月4日,這一天距離姜文柏去世正好滿了十年。
從前每逢這個日子,她都會穿得漂漂亮亮的、帶著各種各樣的零食,跑到他長眠的小山坡陪他說話。可她今日卻身在異鄉(xiāng),裹了一身雪,b在街邊流浪的鴿子還要狼狽。
文柏最不喜歡看她哭,可她現(xiàn)在很難看,臉被凍僵了,笑起來也像哭。
這一年她過得……不好也不壞,工作馬馬虎虎有了起sE,結(jié)束了一段難以為繼的婚姻,還遇到了一個跟文柏差不多年紀(jì)的弟弟。
絮絮叨叨地說到這里,姜玟桐頓了頓——
這個弟弟跟文柏一樣懂事,如果文柏也能活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能很喜歡他吧。
……
姜玟桐起身時,牧師睜開眼來,從厚厚的鏡片下看了她一眼。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牧師桌前,輕聲問道:“我可以告解嗎?”
慕尼黑最不缺的就是啤酒,從教堂出來,她在路邊隨意找了一家小館子。幾杯啤酒下肚,姜玟桐覺得自己的臉又恢復(fù)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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