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都懂事,別的小孩都開始懂得攀b的年紀,他還用著小時的舊書包。那么多好玩的東西,游戲機、電視機、游樂場……他卻只喜歡聽姜玟桐彈琵琶。
就連生病了以后,也是忍著病痛,盡量不給她添麻煩。
高考完了的那個暑假,已經(jīng)骨瘦如柴的文柏再也沒能醒過來,他躺在病床上對她綻放出最后一個虛弱的微笑,然后徹底離開了她。
獨獨留她一個人在這世界上蹉跎。
后來,靳闌常說姜玟桐慣蕭樾慣得沒脾氣,其實哪里是沒脾氣呢,只是她把他看做弟弟,不去計較罷了。
姜玟桐正想得出神,腦袋不小心撞到了高塬背后的大提琴,發(fā)出悶悶的一聲響。
“你走路不看路的嗎?笨不笨?”高塬嘴里嘲諷著,人卻傾下身來,m0了m0她的頭,“疼嗎?姜阿姨,都快30歲的人了,你怎么還這么笨。”
她撞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也不習(xí)慣有人這樣接近,手忙腳亂地往一旁躲:“沒事沒事,誒,校門口要到了。”
這一路寂靜的街燈昏h在路口終于到了尾聲。
校門口是不同于深巷的喧嘩吵鬧,下了課的同學(xué)們都出來覓食小聚,熱熱鬧鬧的煙火氣擁抱了她。
高塬輕車熟路地帶姜玟桐來到了藝術(shù)團所在的小樓,這里還有些教室亮著燈,下了課的同學(xué)們?nèi)齼蓛删墼谝黄鹋啪殹?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