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闌笑道:“你臉上從來藏不住事,這么多年都沒變,只可惜沒有人真正懂你。既然離婚了,琵琶你還拿回去嗎?”
姜玟桐一愣:“這么多年還沒有賣出去?”
“高占秋大師嘔心瀝血五年制成,音sE清脆飽滿清亮,而今大師仙逝,世間一琴難求,你就準備這么賣了?玟桐,你可是彈了十幾年琵琶啊。”
靳闌打開上鎖的柜門,小心地請出了姜玟桐曾經的Ai物。這把琵琶是當年岳謹在他們戀Ai3周年時送給她的禮物,據說花光了他一整年的工資。
可惜曾經相Ai的見證,卻成了歲月中不堪觸碰的傷疤。
姜玟桐輕輕地拂過紅檀木光潤的琴身和保養得宜的琴弦,對靳闌微微一笑:“謝謝你幫我保管得這樣好。”
“小事一樁,我不過是為它感到可惜罷了。”靳闌抱在懷里調了調音,“要不要再試試?”
姜玟桐卻站起身:“不了,我跟它的緣分已經盡了,還請你幫忙賣掉。”
“你啊——”靳闌搖了搖頭,長長嘆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來,他看著她爬起又摔倒,摔倒又爬起,她外表看起來溫順柔弱,但卻是實打實的固執。
很少有人能左右她的決定。
他只好收起琴,又問道:“那怎么想起學大提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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