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則韶在揚州居住時,曾聽小姐妹們講過她們出嫁的姐姐們是如何受到那黑心腸的婆母磋磨,古往今來的婆婆‘教訓’媳婦,無外乎是塞侍妾、站規矩、收嫁妝等等伎倆。
可惜郗則韶沒有婆婆,‘惡婆婆離間新婚夫婦’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
“難不成真得我主動當這個賢妻?”郗則韶忍不住喃喃自語,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貌似也不是那么異想天開?
“小姐您別自己瞎琢磨了……”認真給她捏肩膀的挽星忍不住道,“您不是與陛下達成了約定么?這個月您都可以想睡多久睡多久,您就抓緊時間,好好睡覺,好好和陛下相處,以后g0ng里有的是娘娘們,您又何苦如此急迫呢?”
這話說得……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哈?
郗則韶想著母親秦夫人的叮囑,莫名有些心虛地撓了撓臉頰。
進g0ng前,她倒也幻想過g0ng墻之內的生活,以為最難不過g心斗角、爾虞我詐,到處是看不見的刀光劍影。郗家人員簡單,對于高門大戶里的腌臜之事,郗則韶向來是‘百聞難得一見’,對于g0ng中生活的某些設想,讓她還生出幾分摩拳擦掌的躍躍yu試。
誰知道,這當了皇帝的大老婆,她先面臨的不是腦力較量,而是T力。
若是光憑腦子,郗則韶認為裴越不見得勝她幾分,甚至大概率還會遜sE于她。
但是若論T力……呵呵,她與裴越,馬馬虎虎能算個三七開吧!
——裴越三拳,郗家收拾收拾,給她準備頭七……
一旁的挽星和擷月便看著郗則韶那張漂亮的臉一會發呆、一會皺眉、時不時還間cHa幾聲冷笑,兩個侍nV悄無聲息地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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