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裴越提及‘首輔’二字,郗則韶那根婚前被百般叮囑的弦便立時繃緊。聽及后面半句,她更是感到自己x腔中的心臟‘咯噔’停頓了一拍。
她張著嘴又咬了一口糕點,慢慢地咀嚼完,方才開口:“陛下此言差矣。”
裴越眼皮一抬,那銳利得好似天邊殘月的眸光落在郗則韶身上。那張英俊無匹的俊俏面皮容sE淡淡,沒什么神情,但她就是從這漫不經心的一抬眸中,嗅到了一絲危險。
“爺爺身為首輔,心系朝廷,平日里下了值回家都還惦記著政事,哪里分得出閑工夫來管廚娘呀。治家有方這個功勞,您可夸不到他老人家頭上去。”
“您要夸呀,就夸我二伯母!這么些年,大伯和爹爹都在任上,多虧了我二伯父、二伯母一直在京中照顧爺N。”
郗則韶的二伯父郗即溫是個醉心經史的,這么多年一直在翰林院待著,專心修書,半點也沒挪位置的打算。
托郗首輔的‘福’郗家的幾個男丁,包括如今還微不足道的郗則韶的三位哥哥,在裴越那都是掛了名的。
郗則韶一說‘二伯父’幾個字,郗即溫那張儒雅翩翩的面龐便在裴越腦海中浮現。
少年微哂。
醉心學術、潛心修書的郗即溫算是郗家人里,少有一個不招致他厭惡的。
裴越容sE未變,但郗則韶就是感到縈繞在自己周遭的那GUY冷之氣驟消。她悄悄地松了口氣,趁著對方沒說話,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手中的點心。
她的吃相很秀氣,令裴越有些稍稍驚訝地是,她這樣斯文的動作速度卻一點不慢。
少年莫名又想到了朝堂之上的郗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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