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昀回了明嵩的電話。
他只是提到想要陪明月過年,并沒有說多余的話。
明嵩卻也無可奈何,因為他也知道明昀對他向來是沒有幾分尊敬。況且明嵩也知道,就算是斷掉了二人之間那些隱秘背德的,明月和明昀身上還有無論如何也斬不斷的血緣關系。
明昀在宜州的小半年做了很多事,除去必要的上課學習,他也跟著去了明嵩的實驗室和一些學術會議,認識了不少明嵩的同事和朋友。
很多人是第一次知道明嵩還有個這么大的兒子,也都明白了明嵩的意圖。明昀既然被明嵩帶到了這個學術的圈子里,就意味著是要走研究這條路的。明嵩帶他出來,就是給大家認個臉。
子承父業,在任何圈子都很常見,尤其是能夠輕易生活在父輩的庇蔭和人脈之下,何樂而不為。
明昀思考過后,覺得對付明嵩還是最簡單的辦法最有效,而且現在也不是向明嵩攤牌的一個好時機。
俗話說得好,翅膀y了。他們的翅膀還沒完全y到能正面跟父親叫板的程度,還需要成長。
明昀不覺得對付自己親爹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反正明嵩也沒盡到一分父親的責任,更沒資格指責明昀和明月的關系。
就像有些家長從不會關心孩子的生活和學習,考試結束之后看到不滿意的分數就會生氣。從來沒盡過心的家長,又有什么資格來指責孩子呢?
臨近過年,大街小巷上也掛滿了燈籠和裝飾,入目都是一片通紅,喜慶極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