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明月心里嗤笑了一聲：“我如果真的怕之后的后果，一開始就不會選擇與明昀在一起。”

        她確實害怕會被發現，害怕別人對他們的評價。但她在給母親掃完墓的那場噩夢后，就已經想通了。這世上從不缺少對他們指指點點的人：他們沒有父親，從小就沒有人參加他們的家長會，甚至明昀不去學校也會被評價。反正無論如何都是這樣，多聽幾句和少聽幾句又有什么區別。她從來沒有一刻想過逃避她的生活。

        這世界上她只在乎明昀。

        他們的父親母親那樣自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在他們從小到大所有境遇里，只有他在她身旁。

        明嵩的手指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似乎在思考該怎么說。

        于是明月開口道：“我們做個交易吧。”

        明嵩扶了扶鏡框，緩緩倚靠在了椅背上，示意明月繼續說。

        明月能感受到手心中微微沁出的汗，她覺得，她似乎賭對了。

        “我會與明昀分手。但條件就是，你要用所有的資源培養明昀。如果你不這樣做，我不介意公布這份賬本。”

        明月從包里掏出一個本子，本子似乎有些年歲了，內頁都有些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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