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海岸線似乎b白天更長一些,海面上只有遠處城市燈光倒映著的光影。一層層的海浪把燈光晃得瑣碎,散入茫茫的海中。
海邊晚上是很冷的,明昀穿了一件黑sE的風衣,頭發(fā)被風微微吹動著。明昀身邊的人似乎是個nV生,有一頭長卷發(fā)。她并沒有b明昀矮很多,但明昀跟她講話時會微微低頭,時而露出笑容。
明月很少看到明昀對著別人笑。明昀雖然跟明月長得很像,但明昀完全就是一副‘我不好惹’的表情。因為明昀并不怕所謂的‘得罪人’,他對著誰都是一副冷臉,偏偏別人還會覺得他高不可攀而更加附和他。但明昀對著她的時候會彎起眼睛,笑著低下頭聽她說話。
但明昀對別的nV生笑了。明月覺得這簡直再正常不過,因為即使是明昀也會有喜歡的nV生,有談戀Ai的那天。但明月下意識地就聯(lián)想到那個夢,夢里的明昀會啞著喉嚨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帶著他的氣息親吻她。
明月心里覺得很不舒服,她有點,不太想讓明昀對別的nV生做那種事。但是又覺得懊悔,她是明昀的親妹妹,居然有這種想法。簡直是要把她自己的三觀扔在地上摩擦。
秉持著眼不見心為凈的想法,明月又看了一眼在海邊散步的兩個人,轉(zhuǎn)頭走進了屋里,撒氣一般地重重關(guān)上了yAn臺門。
明昀一直都在觀察自己家的方向,從他看到燈滅的那一刻,其實心里就有了答案。明月和他一母同胞,他完全能猜到明月在想什么,為什么要關(guān)燈。于是他笑了起來。
而面前帶著假發(fā)的男人忐忑不安地看著明昀:“老板,我能走了嗎?”
明昀點頭,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個信封:“這是尾款。”
男人立刻喜笑顏開,接過了信封就歪歪扭扭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男人是今天被明昀在同城服務找上門的,明昀開價很是豪爽,工作時間只有一小時,就是讓他扮演nV人在海邊陪他走一會。雖然奇怪,但是男人并沒有多問,畢竟他也知道有錢人總有些奇怪的癖好,人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了。
明昀回家后家里燈都關(guān)了,看著黑漆漆的房子,明昀都能想到明月那副氣鼓鼓的表情。他實在是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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