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山都知道陸漣的逆鱗,誰也不能碰,其二就是陸漣第一個關門弟子,這世間第一位從虞淵活著歸來的人———溫已斂。
世人皆知,溫已斂已被陸漣手刃,挫骨揚灰,這世間,早已沒了溫已斂。
一枚紅葉飄然,陸漣撿起一片夾在書中。清秋的蕭索,穿過窗牖,踱步而來。
許多模糊的碎片在記憶里發出凌厲的光。
“怎么突然夢到他了,你怎么會夢到他?”陸漣略微皺眉,眼神犀利。
聽聞這話,崔擇莫名覺得心頭酸澀,一m0竟然墜下淚來。“師尊,他是誰?”
“師尊,我怎么哭了......”崔擇努力想記起什么,可是他什么也記不起來了,無數模糊的剪影。原來鐵打的人也會被傷到。
“你真的想知道他嗎?”陸漣回歸原先的波瀾不驚,并不作答,反而轉移話題“還記得本尊接你來青蓮派之前的事嗎?”
“不記得了,全然不記得了。”崔擇搖搖頭,他對現世記憶殘存極少,只記得被陸漣從凡間接回青蓮山,只是一點點模糊的片段罷了。
陸漣挑了挑眉,嘴角微抿,這樣子顯得刻薄又無情。不過崔擇因著落寞失神并未看及。“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活好當下。”
你時日無多了,別問東問西節外生枝,臭小子。
“可是,師尊,我夢到很多很多...我夢到...”崔擇只覺得心跳得極快,如今努力想著夢里讓自己心悸的畫面,不過都徒勞無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