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力量受損的今天,即便是我也不可能阻止戰(zhàn)爭。……也許還有一條道路,即便不能立刻帶來和平,但起碼可以抹去不義之戰(zhàn)。那就是讓我離開。”
祂微微闔了闔眼,臉頰上逐漸浮現(xiàn)出一種類似哀傷的情緒。
“也許我早該這么做了。原本世界的魔力就是不可用的,經由我之手,才變?yōu)樯锟梢宰非蟮牧α俊H绻也辉诹耍腥硕疾荒茉偈褂媚ЯΑё逡膊荒堋Jコ擦α康谋舜?,就可以盡情公平地廝殺,在只能依靠自己的平臺上,也許可以見到真正值得駐足這個世界的生物??墒恰曳判牟幌氯祟??!?br>
這位庇佑人類漫長時光的神明,露出了寂寞的神情。
“最開始的時候,人類是因為自身的弱小,才投奔到我腳下,成為我的信徒??刹恢挥X,我注視著你們、注視著人類已經那么多年了,看你們從柔弱的動物變成如今繁榮的王國,一步一步成長為如今的模樣……沒有了我,你們還能活著嗎?……格莉達?”
祂看著我,哀切得像一位目送孩子遠去的母親一般,用那纖細的臂膀輕柔地擁抱了我。神明也會有T溫嗎?……我不知道,但我好像在擁抱一團溫暖的光。祂的長發(fā)在我手上劃過,些微的涼。我一時無言,耳畔仿佛聽到神明的哭泣。
祂那微弱的哭聲漸漸止住了,松開了手臂,祂輕輕撫m0著我的臉龐,看著看著,笑了起來。
“也許你們能行。因為已經有人類抵達了這里。她戰(zhàn)勝了諸多的磨難,經歷了無數(shù)的抉擇與失去,才到達這里。格莉達,你既能為善,又能為惡。既能直面Y暗之處,又能心向yAn光與未來。你自私但博Ai,踟躕卻果斷,美好與丑惡在你身上交織與搏斗,永遠糾結著走下去……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無數(shù)的可能X,延伸到連我也不能觀測的遠方。”
祂心酸地笑了,輕聲說:
“也許沒有我,你們也能行?!?br>
祂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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