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錫元冷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他會和你告狀。”

        “……”

        代入宋星文的角度想一下，確實還挺丟人的，換她她也說不出口。

        酒吧里他們倆那水火不容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沒想到居然還牽扯到了這么一樁陳年舊事。

        姜意舒有點說不上的惆悵，在那些她以為的平靜無波的校園歲月里，到底發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見她眼神沒什么焦點地看著地板，像是在發呆，沈錫元走近了她一點，“想什么？”

        “嗯？”她聞聲看向他，才發現兩個人距離極近，視線幾乎已經全部被他的臉所占據，近到可以看到他皮膚上的細細絨毛。

        她呆愣了一會，思緒亂飄著，還沒來得及收回來。

        “你什么時候開始暗戀我的？”她突然問了一句。

        他喉結一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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