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不懂事，你別在意嘛。”她小聲說著，慢慢地又開始數落起他的罪狀，“而且那時候，你真的太兇了，我們數學老師都沒你那么嚴厲……”

        她說了一會，卻沒聽見宋星源的聲音，于是停了嘴，又看向他，發現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她剛剛的那些絮絮叨叨聽進耳朵里。

        他見她不說話了，才慢慢彎了嘴角，“說完了？”

        她略顯迷惑，點了下頭，透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身影。

        “現在呢？”他拿過她的手，籠在手心，說話時的氣息在清冷的空氣中卷起淺淺一團白霧。

        姜意舒撇開眼，睫毛眨動兩下，不太情愿地說了一句，“還行吧，反正……b以前要好點了。”

        旁邊的人低聲笑了一下，握緊了她的手，輕輕磨蹭著。

        秋千開始緩緩，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舊時光。姜意舒偷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他們倆會一起坐在這里。

        但是他們此刻又是確確實實地并肩坐在一起，畫面和諧得仿佛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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