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舒看著沈錫元澆花的身影,忽然覺得他也變了不少。
就光是在那站著,氣質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他時刻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目光凌厲刺人,即便嘴中說著戲謔的話語,眼睛也好像一把刀似的,好像下一秒就會抵上對方的喉嚨,刺穿皮膚,濺出血花。
或許是幽靜的蘭花襯托了他,顯得他也安靜祥和了起來,像是收起了渾身的刺,難得地舒展出柔軟的皮毛。
她注意到他耳朵上戴著一只耳釘,淺藍sE的,在光線下折S出淡淡的光。
那耳釘看起來實在眼熟,她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她以前送的。她原本是不知道沈錫元的生日的,他的這份禮物,還是他放學把她堵在了巷子里,兇神惡煞地要來的。
但是她卻沒想到,他居然還戴著它。
姜意舒的心里浮起了異樣的感覺。
換做以前,她肯定不會自作多情地去猜測他的想法。但是經歷了宋家兩兄弟的事之后,她越來越拿不準他們對她的心意了。
曾經她忽略了很多關于他們的細節,也未曾真正了解過他們的心情。而五年后她的回歸,把一切都推到了軌道之外,讓原本被作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劇情,完全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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