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前臺工作人員一臉懷疑地看著她,眼神飄忽,偷偷地把她的長相跟公安部最新公布的逃犯通緝表上的照片一一對照著。
看著對方的手放在電話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報警的樣子,姜意舒只能提著自己的行李箱飛快地溜走了。
正規的酒店進不去,她無奈找了家破舊的小旅館。
炎炎夏日,晚上也是悶熱的令人喘不過來氣。
昏h的燈光下,前臺的桌子上擺著一臺老舊的風扇,“呼啦呼啦”的扇葉費力地轉動著,茍延殘喘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報廢。
坐班的大媽似乎是剛洗完澡,頭上還裹著條毛巾,穿著件白sE的吊帶衫,一巴掌拍在肥碩的胳膊上,打Si一只正在x1血的蚊子。
她收了錢,在一個鐵皮盒子里m0了一會,拿出來一把鑰匙,丟在姜意舒面前,“上面有房間號,續房的話中午12點前過來交錢。”
姜意舒拿過鑰匙,看到上面寫著208,便拎著行李箱上了二樓。
打開房間門,撲面而來一的霉味。老舊的墻紙早已褪sE剝落,東少一塊西缺一角的,露出慘淡的墻面。
廉價的木板床上鋪著白sE的床單,坐上去還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姜意舒伸手一m0,枕頭被褥也是同樣的觸感。
她嘆了一口氣,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看到里面裝的東西和她五年前所攜帶的一模一樣,更加印證了她之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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