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展的話更刺激到473，473從尖叫轉(zhuǎn)化為重復循環(huán)撥放的警告。

        見到473的異常行為和他造成的噪音W染，申展難得沒有升起除掉不合心意系統(tǒng)的念頭，又說了踩在觸碰真相邊緣的話：「你覺得秋草是什麼樣的人？」

        「……我Ai她，但我更覺得，我是應該要Ai她。」離歌眼神露出鋒芒，他特別強調(diào)應該兩個字，證明了他察覺到異狀。

        聽見離歌的話，473已經(jīng)氣到快要爆炸了。

        「我原本以為是她單純心猿意馬，也以為我只是不肯承認她不Ai我，而在心里掙扎，不愿面對她沒那麼Ai我的事實，又或是我對她的Ai不過是短暫的錯覺。原本我的確懷疑你在挑撥我們，但……若能輕易變心，那就不是真Ai了吧。」離歌說完，深深嘆氣，

        「你真厲害，能察覺到我的作為。」

        申展難得真心贊賞一個人，他對系統(tǒng)說：「離歌有意識且有技巧地避開關(guān)鍵。」

        「什麼？」

        「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但是他不說。」

        系統(tǒng)很懷疑，「他真的知道嗎？」

        「接受真相後你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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