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禹來得很早,伊檸還未睡醒。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她睡得正香,起床氣在這一刻爆發(fā):“你來這么早做什么?”
總不能說他想見她吧?
李銘禹沉默。
口罩蓋住他半張臉,他把臉埋進黑sE的沖鋒衣里,頭上的黑sE鴨舌帽壓得很低,他抬頭望向伊檸家的方向。
室外的風很大混著雪花,蕭條的街景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寂寥,他就站在保安亭外,外頭的車呼哧呼哧駛過,街上沒什么人,保安亭里的保安大叔昏昏yu睡,不時發(fā)出鼾聲,他不讓他進入小區(qū),得有人出來接才可以進入。
他來得太早,是因為他很想見她。
可他打擾到她清夢了。
“說話。”聽筒里傳來伊檸憤怒地聲音。
李銘禹沒辦法便只好如實說起:“我想見你,所以便來得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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