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大商而言,清醒過來的犼終究比瘋癲狀態的犼要好的多。”帝辛再次嘆息了一聲。這是說的實話。
瘋癲狀態的犼,誰人都可以挑動他。就像是這一次,帝辛輕而易舉的就是讓犼按照他的思路來行事了。但是這樣的犼,就是一把雙刃劍,你能夠傷人。也能夠傷己。
但是清醒狀態之下的犼就不一樣了。這個犼曾經跟隨過一個大人物,他的智商,他的心緒自然是不差的。
尤其是現在,犼的全部目標就是尋找當年暗害他之人。
這樣子一來,犼就更能夠攪動風云了。一些隱藏起來的人,一些藏匿在暗處的事,就肯定要暴露出來了。
帝辛在后面不說漁翁得利了。最起碼也能夠探知到不少的消息。
“但是陛下,這犼恢復了神智之后,豈不是要記恨我大商。日后少不得要做過一場。”文祖對此持有不同的意見。
“嘿嘿!這一次,犼的神智清醒,有我大商一份力。雖然我們的目的不純,但事實上,卻間接讓他恢復了正常。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犼要承我大商一份情。
再說了,日后見面,我大商未必就怕了他犼。
也許,我們與犼還能夠成為盟友呢?這個犼,如今舉目無親。算是一個獨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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