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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過早飯,護士進來給林靳空輸Ye,馮霽月往旁邊退了退。
她害怕扎針,看到心里都不舒服。
等到護士調好輸Ye流速離開,馮霽月才再回到林靳空床邊,細聲關心:“還好嗎?”
“嗯。”
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輸Ye,中午,他想回家。病還沒到做手術的地步,他在這住院和回家的意義同等,全靠靜養。
坐在旁邊陪伴,馮霽月自然而然地聊起昨天的事,對面前人知無不言:“我覺得我和宋清桉關系有變好一點,昨晚泡溫泉的時候,他愿意和我好好說話了。”
“溫泉?”林靳空眉頭微攏,下意識后仰,嗓調散漫:“私湯?”
異X同泡溫泉確實聽起來有點曖昧,馮霽月小巧瑩潤的耳垂泛紅,語氣溫吞:“是私湯,但是我們是面對面的,沒有離很近……他媽媽也在旁邊的房間。”
林靳空臉上還有笑容,側頭睨她,“你繼續說。”
“……”
馮霽月突然不好意思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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