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林靳空,兩人拉著手快步跑開。
馮霽月一直在不遠處看著,很直觀地看到他故意踢了管子,把她們沖得張牙舞爪亂叫。
這是一種很偏激的報復方式,但她心底難掩開心。以前,她在學校受委屈不和家里說,怕爸媽費心擔憂。她一直是能忍就忍,沒想到,有朝一日身邊還能有算是朋友的人為他出頭。
這個人,為什么就不能是宋清桉呢?
林靳空回來,馮霽月的目光垂落,停在他那被裹著泥土的水管弄臟的白鞋。此時,她之前無意間踩的那一腳已經顯得無足輕重,更過分的W漬覆蓋上去,看起來實在不雅。
“給你紙巾。”她表情為難,“不好意思……擦一下吧。”
看著伸到眼前的一截細白手腕,泛著瑩潤的細膩光澤,林靳空瞳仁凝了一瞬,接過她的紙巾,沒擦鞋,口吻漫然:“不用,回家就不要了。”
啊?
馮霽月目光不確定地看過去,見他真是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她怯懦地低下頭,抿緊唇角。
一定是她的問題。
她給人家的鞋子踩臟了,害人家好好的鞋要丟掉。是她太不小心了,跌跌撞撞的總是出錯。霎時間,她內心所有的敏感和多思都被他的決定牽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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