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當年太后病逝之前除卻一直牽掛著你之外,還惦記著你同霍將軍同霍家軍的情誼,她在世的時候,總念叨著霍家軍如今是朝廷的倚仗,可惜她沒能為先帝誕下嫡公主好嫁與霍將軍為妻,后來,我便同太后開玩笑說讓陛下在宗室之中指一位賢淑可人的封為公主嫁與霍將軍便是了……”說完,太妃示意身邊的嬤嬤將錦盒里的遺詔拿出來,呈給皇帝,太妃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公主與霍潯,只笑著道:“難得月兒同霍將軍有緣,陛下便成全他們吧。”
“是啊陛下,既然太后生前都這般交代了,懇請陛下憐惜咱們的nV兒,讓月兒同將軍王成婚吧?再者,又有太后遺詔在,想必臣子們對于殿選一事也能諒解……”徐貴妃見太妃幫著說項,于是重又跪下懇求道。
“父皇……兒臣真的好喜歡子淵……”挺直身子一臉懇切地瞧著自家父皇,小公主只不住哀求道。
皇帝眼睛掃了掃那遺詔,又環顧一番諸人,只無奈地搖搖頭,“罷了罷了,朕同意就是了!”
見皇帝終于松口,眾人皆是松了口氣,新月更是高興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緊緊地摟著霍潯,激動得又哭了。
一大早來了這么一出,殿選駙馬一事自然被取消了,皇帝再不情愿,再難為情還是得拖著病T到太和殿給臣子們解釋一番,至于霍潯,皇帝也不想和他太過計較,只讓他在宣政殿私下同公主相處一會兒,只是怕公主年輕不懂事兒被霍潯引誘作出什么逾越的事情來,只允許他倆在大婚前私下在太妃處見幾次面。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霍潯似乎確確實實是個克己守禮循規蹈矩的人,每次在壽安g0ng與公主見面總是讓太妃在場看著,真真叫人意外。
不過貴妃也大約知道霍潯是個怎么樣的人,倒是并不意外,令她意外的是在殿選駙馬風波過去后,太妃偷偷給自己看的遺詔。
“怎么是空的?”十分意外地看著那明hsE懿旨里頭空空如也的白絹,徐貴妃不禁皺起眉頭來。“太妃娘娘,您是不是拿錯了?”
“這份物件是陛下交代我拿過去的,話也是陛下讓我傳的,若是拿錯了便是陛下拿錯了,若說我傳錯太后遺詔,那也是陛下說錯的,貴妃,你真是個有福之人!”滿臉慈Ai的太妃只帶著溫和的笑,握緊了她的手兒。“陛下他前夜同本g0ng促膝長談,明明病成那樣了,還怕過病氣給你,不肯叫人知會你他病了,自己個兒窩在宣政殿里吃著藥,心里頭又為了公主的婚事煩憂,他如何不知道月兒只中意霍潯一個,可是又不能叫霍潯看輕了咱們的小公主,更不能讓滿朝文武以為陛下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所以才請我安排了太后遺詔這事兒。”當年在后g0ng之中,太后最為厭惡的除卻Si去的先帝中g0ng便是徐貴妃了,便是臨終前還想方設法讓皇帝遠離貴妃,她哪里有空去立什么遺詔管霍潯的婚事呢?
“陛下他……他從未同臣妾說過這些……”聽見太妃說了那么多,徐貴妃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靜心一想,這也確實是陛下會做出來的事兒,一時間,她心里頭思緒萬千,她的陛下竟一直默默為自己同兒nV付出那么多,自己實在配不上他!略頓了頓,徐貴妃才輕聲道:“陛下總是怕我受傷害,好多事情都不敢告訴我……”
聞言,太妃只搖搖頭,“僅僅是因為陛下如此么?在你心目中你是陛下的什么人,你自己想過么?他是皇帝,你是g0ng妃,但在他看來,他只是一個整日為公務奔波的丈夫,為妻子兒nV勞碌的男人,他希望你能成為他的妻子,而不是妃妾,明白嗎?”
“妻子?”聽見太妃的話,徐貴妃茅塞頓開,可是又有些畏懼。“陛下的妻子……”
“咱們晉國已經將近三十年沒有中g0ng皇后了……”細心地替徐貴妃理了理她發髻上垂著的流蘇,太妃只語重心長地道:“咱們的皇帝需要一位賢能的中g0ng,咱們晉國更加需要一位賢能的皇后,你能行的,快去吧,你腳下的路已經b我們那一朝的g0ng妃好走很多很多了。”
當天夜里,徐貴妃早早便坐著小轎子去了宣政殿,此時重又染上風寒的皇帝并不敢去后g0ng見她,只讓太醫侍疾,不想卻見徐貴妃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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