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某次意外見到的場景,在穿上那身婚紗之前,你不請自來地見證了一場婚禮。
空氣中彌漫著玫瑰的香氣,稚nEnG的唱詩班跟著管風琴聲獻唱。你坐在最后一排也看得清楚,新娘在婚紗罩頭之下不住地微笑,新郎凝視著新娘,面紅耳赤,他們之間仿佛再容不下其他人。
他們宣誓,接吻,受到了滿載的祝福。
至于你和恩里克·普奇,蛛神之nV與上帝之子,你們之間許下的一定是最為罪惡骯臟的誓言,所以才不會被任何人或各自的神所祝福。
他會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他那瘋狂的理想會讓他未來犯下殺人的罪惡,如果有需要,他會殺了你也說不定。而你知道這一點,卻還是把這件事本身當作多年后可供欣賞的樂趣,因為你對他的Si深信不疑,他大概也一樣。
也許你們互相拼個你Si我活才是正確的?但你才不呢,蛛神還沒開口讓你這么做,而且為了一個稍微感興趣一點的人類付出未知的代價,你不會讓人看這種出丑的笑話。
黏著的吻終于離開,你睜開眼睛。
終于要離開了,臨走你要再說些什么,讓他口舌落下風。
“你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他身邊偉大的預言家。但你了我的記憶,我想你總能從里面獲得什么吧,”想了想,你欣然祝福,“我還是祝你好運——希望等我回來為你主持葬禮的時候,你能有個全尸。”
恩里克不為所動,他像沒聽見惡語一樣微微頷首:“也祝你好運。”
看來,他因為你而堅定了什么信念,現在已無法像從前那般被人輕易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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