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傻。”他仿佛自嘲一般,輕聲說出這句突兀的話。
多傻。那天,他先是震驚于你的冷淡、試圖挽留你的離去,醒來后自顧自認定你離不開他。
現在,他才終于明白,你根本是把這座教堂當做禁樂園,把他當做唯一可供娛樂的丑角。那漫長的折磨只是你享樂后的一時興起,每日淋漓的交歡不過是你饜足后的消遣。
你是個毫無道德的惡nV,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你該跪在他的面前,聲淚俱下地懺悔個三天三夜。
這是他的私心,恩里克此時再清楚不過,受到神罰的不會是古蛇薩麥爾,而是從頭到尾心存僥幸、觸犯禁忌的亞當。
但他知道,神有時也無法做出清明的判斷,祂選擇懲罰信徒,只因為祂不知是加害者引誘了他觸犯禁忌。
然而,作為最虔誠的信徒,他完全可以——以神的名義調停,以神的名義全知,以神的名義審判。
他——與他獲得的能力,完全有資格做神的替行者。
“……你從來不在乎,因此一定也不會猜到……接下來我會怎么做。”恩里克輕聲說。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么做,上一次他對他那素昧平生的血親出手時,他的內心沒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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