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也會給自己放個假,強行拉著恩里克出門,叫他帶你去周圍轉轉,他不會再阻攔你。
整點的鐘聲敲響,白鴿在廣場起飛,于藍天之上留下潔白的影子。yAn光斜S過塔尖的一剎那,Y影襯得教堂本T如同一座碩大而堅實的巖層。
只要不是自己待在里面,你怎么樣看那些高聳的建筑都覺得順眼。
寬闊的街道的行人眾多,其他州來的游客也不少,路邊有冰淇淋車,不少家庭都去排隊了。
再深入更有人煙的街區一些,街頭的嘻哈少年們頭上綁著方巾,踩著滑板作代步,路過你時吹響一串口哨。
&光正盛,讓你感嘆這真是個過于明亮的世界,你該用“美好”來形容嗎?
它不像一百年前,人人都很瘋狂,為了金錢、權力或歡愉,就是不為了Ai。
不過恩里克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他不活潑,有時候安靜得不像話,跟這熱鬧的時代不搭。
“恩里克,”你突然起了壞心眼,要求道,“從他們那兒偷塊滑板來。”
令你有些意外的是,他應下了。過了一會兒,你吃完一個冰淇淋的工夫,恩里克真的拿著一塊滑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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