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你便離開,臨走不忘將蛛絲注入門鎖之中。
恩里克倚著床沿,余光瞥見透過窗簾的yAn光,他知道現在不是夜晚。
這幾日只有喝水,一塊面包根本無法充饑,那日短暫的品嘗到食物的滋味后,吞食的念頭更是傾瀉而來。肚子很快又餓了,胃酸疼得令人蜷作一團,又在時間的流逝中習慣了疼痛,人變得想要嘔吐。恩里克的思維開始遲緩,他闔上眼,試圖緩解令人頭昏腦脹的饑餓。
眼前的一切被蒙上了一層黑紗,接著帷幕下拉,視線一點點淡出。
耳邊突然傳來夜風的呼嘯。
午夜時分群居野獸的嚎叫,靈敏的嚙齒動物穿梭灌木叢發出的沙沙聲,夜行鳥在林間飛行時羽翅撲棱的響動。
它們擾亂著神經和聽覺,哪一種都聽起來吵鬧,哪一種都不是所期望的。
黑夜是一天中最清醒、最饑餓的時間,撥開窗簾,無數雙饑渴的眼睛隱藏在樹林深處閃爍著,警惕著、垂涎著,屋內的人同樣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蜷縮在一角,守林人小屋成了一座天國的孤島。
時間凝滯了,只有某一天中的一段時間,某人的到來讓這座孤島有旁人駐足,島中心的人才活了過來。
你曾想要逃離,去尋找鮮活的生命和飽腹的食物,卻在他無數次的強調中望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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