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頸脖到腿根的吻痕,禁錮在手腕的握痕、泛紅的指印,能想象得到換了幾種姿勢行事。仔細一看,甚至在腳踝處也看到了并不明顯的握痕,更別說那略顯紅腫的r0U唇了。
如果是初遇,恩里克未必不會為nVX此等遭遇祈禱,然而他現在一瞬間就已認定,這些都是你的挑釁。
恩里克盯著你滿身的痕跡,瞬間變了臉sE:“下流的B1a0子……”
他這到底是驚訝還是不驚訝呢,辱罵脫口而出,看來你在他眼里的形象一直不怎么好嘛,難道他知道你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你覺得自己偽裝得挺好的,這游戲該不會只有你一人樂在其中?
“太好了,你越來越像那位大人了,”你為他輕輕鼓掌,“迪奧也曾經這么說過我。”
“你果然不是善類,”他沉著臉sE,嘶啞地自說自話,“我早該料到。”
“你的反應不小,”你俯下身看他,“怎么了恩里克……你在嫉妒嗎?”
“像你這樣沉溺于快感的可悲nV人,我避之不及,怎么會嫉妒那個被你玩弄的可憐男X?”恩里克揚起嘴角,嘲諷道,“別開玩笑了,骯臟的……”
他的話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為你突然湊近他,帶著迷蒙的眼神,視線聚焦在他幾近g裂的雙唇,那表情就像你馬上要吻上他了。
心臟的聲音大到快要吵Si了,你輕而易舉地聽出他在強裝鎮定。
“沉溺快感有什么不好,”你迷惑地瞇起眼睛,反問,“如果不好,為什么那么多人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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