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檢過票后,偽裝成勞工的墨西哥人們心情放松了許多,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向身邊人攀談。
快回家了,喬瑟夫顯然也很興奮,你在一旁無聊地玩著手間的蛛絲,他則是跟手舞足蹈地跟語言不通的人b劃交談。
他完全沒有自己也是非法入境的一員的自覺,行事絲毫不束手束腳,過一會兒就自來熟地跟著外人g肩搭背地離開,去了另一節車廂。
你既不興奮也不害怕,平靜地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景sE。
不久有位墨西哥婦nV走了過來,她在你對面坐下,跟你聊起了天。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你自然地對答,用的是墨西哥特sE的西班牙語:“我叫奈克婭。”
喬瑟夫如果知道這些日子你光靠聽人說話就迅速學會一門語言,肯定會大驚小怪。
之后,你便只發著呆傾聽對方講述,不怎么回答她好奇的疑問,畢竟你知道這趟車終點在哪兒,卻不知道你和喬喬下了車后又要去往何處。
她以為你只是靦腆,或者心情不好,想起什么似的,詢問:“你跟你的丈夫結婚多久了?”
“我的丈夫?”
“那個叫喬斯達的……多有活力的小伙子,他讓我大他不少的丈夫管他叫喬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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