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把光遮得嚴嚴實實,昏暗的宿舍內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
宿醉的室友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
熬過了最難的一門測試,整層宿舍樓的男士們都像瘋了一樣聚在一起開派對。當然沒有太過分,他們之中的有些人很快要走上見習神父的道路,這種時候縱yu狂歡可不是什么好事。
“六點三十分,”恩里克補充,“今天周六。”
“哦……”室友沒什么反應,恩里克一向勤奮刻苦。
“咳咳,”他又虛弱地SHeNY1N,“水,我需要水……”
沒等來對方的回話,他又繼續昏睡過去。
恩里克穿好衣服,臨走前頭也不回地將門掩上。他把喝大了的室友當作會出聲的廢料,沒有去管,他不在乎這些人怎么樣,或者怎么想。
沒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就像沒人知道他的黑衣之下隱藏著什么。
因為參與社交,昨天恩里克沒有按約定去看照你,這次天蒙蒙亮,他便出門了。
除了珍珠項鏈換了兩件小巧的珍珠首飾,沾了血W的婚紗也交給了恩里克,你讓他隨意處理,因為你要留下他忘記帶走的黑袍。至于袍子籠罩之下的穿著,獨自買nV裝的嫌疑太大,恩里克只好買了幾件男裝給你,款式跟他衣柜里的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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