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里克·普奇的眉毛動了動,雖然驚訝至極,但他不習慣將表情外露得太明顯。
他收斂起眉眼,蹲下身,向臉sE蒼白的nV人伸出手:“還能站起來嗎?我送你去醫院。”
“不能去,”nV人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善意,緊繃的背部放松下來,“我的情況b較特殊。”
“什么?”
“我說過,我懷的是迪奧的孩子,”nV人疲憊地歪著腦袋,靠在椅后,“你覺得我會是正常的人類嗎?”
&人如此直白,恩里克的動作仿佛在空中凝滯住,終于不再作偽裝,而是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腕。
“迪奧大人現在在哪里?”他深x1一口氣,還是急迫地問出,“你說殺Si了他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只記得我逃了出來,”nV人虛弱地說,“冷靜點……”
“因為他提起過你,說你是個無b虔誠的人,我以為你是好人……”nV人斷斷續續地說,“不要告訴他我逃到這里了,也不要告訴他我肚子里的孩子快要……”
她也不知道迪奧的去向,恩里克很快冷靜了下來。
原來“殺Si了他的孩子”是這個意思:肚子里的孩子是迪奧的。但很顯然,恐怕這個nV人在路途上遭遇了什么,現在正流著血,胎兒很脆弱,情況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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