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身心皆被影響的仆從,西撒感召到主人力量的回歸,他斷斷續續地叫著你的名字,聲音破碎而沙啞。
這次沒有吃醋的喬喬在一旁打斷你們了,失憶期間的種種感情還發揮著殘留的作用,你的心感到一陣令人神傷的刺痛。
他安靜地跪在你身旁,將你攬在懷里,微微張著唇,動作遲緩地蹭過你的兩頰和額頭,最后,吻在你的唇。
你仰起頭,回應著他溫熱的T1aN舐。
“西撒,你討厭我讓你醒過來嗎?”你問。
沒有答復,因為你現在能夠清楚地認識到,此時的西撒根本就與過去不一樣。
你的能量在他的T內流動,也許再過陣子,他就能恢復部分意識——這是你恢復記憶前的美好設想。
有理由的壞人就不算是壞人了?大概不能這么算。
反過來說,抱著單純的目的做邪惡的事,得到的結果也只能是邪惡。
既然逃脫不了這樣的邪惡,從一開始你便不該有可笑的奢望,你早該恢復記憶,做自己的身份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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