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七局的結束,牌桌旁已經多了不少圍觀的無關人員,按理說,店老板不會沒注意到這一狀況。
能在混沌之地開酒館的不會是常人,這種店老板通常會備一把鎮館獵槍,遇到突發狀況就朝屋頂來一槍,警示眾人不要在他的地盤鬧事。但鑒于現場氣氛不錯,沒有硝煙,而且圍觀的人們又多要了兩杯酒助興,也許他暫時樂于見到這種情況。
這時,大胡子突然說:“太沒意思了。”
你的動作一頓,反問:“你要認輸嗎?”
“……”大胡子因你的話愣了一下,又勉強恢復掌控中的語氣,“當然不是,來點更有意思的賭注吧。”
他吩咐小弟把東西拿上來,正是喬瑟夫的錢包,你要的就是這個。大胡子當著他的面把錢包打開,展示給你們看。里面的照片,錢,證件都在,只是在他人手下,這種挑釁的行為讓喬瑟夫暴躁地捏了捏拳頭。
“如果你的妞贏了,物歸原主,我們不會攔你,”大胡子將錢包遞給小弟,轉而放到離你很近的地方,“這是我的誠意。”
“這樣啊……如果輸了呢?”喬瑟夫問。
“輸了?也不會有什么。”
大胡子朝一個高個子小弟使了使眼sE,高個子了然地點頭,面sE不善地回頭看了你們一眼,接著到酒館外面站著去了。
“別誤會,在門口留一個望風的罷了,”大胡子呲了呲牙,笑得并不算友善,“玩得正高興呢,可別讓警察打擾我們的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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