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補充說:“莊家在玩家之后要牌,而且數目不會小于17點。”
“哦,差點忘提了。”大胡子并無所謂地說。
“沒關系,”喬瑟夫聳肩,“我記得就行。”
“至于籌碼……我們都用這個。”
大胡子從桌上拿起小小的圓形物件,那是一枚玻璃啤酒瓶的瓶蓋,馬口鐵材質。因為損耗過度,看不清上面曾經的印刷圖案,周圍一圈硌手的波浪紋被磨平,被壓得幾乎成了純錫鍍層的鐵片。
“給你十枚籌碼,一個代表五美元,”見你點頭,他將瓶蓋拋向空中,又用手撈起,將其拍在另一只手背上,“里還是外?”
“里。”你摘下妨礙視線的大草帽,抬眼看向他。
大胡子掀開手掌,瓶蓋光滑的一面朝上,看到你摘下帽子,他哼笑了一下:“是外,你很走運。”
對于什么都不會的你來說,的確如此。你因此有機會加深對流程的理解,觀察對方對牌情的判斷,并且運用進自己的牌局。
要是失去記憶前的你,大概會直接把阻礙g掉再走人,但是現在的你,并不怎么在乎這些人暗含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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