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那個,讓她陪我玩兩局牌怎么樣?”大胡子對放你們走的事情閉口不提,看樣子是想變相b迫你們答應他。
他的目光所指就是你,小弟們讓開一條路。
“不如我來陪你?”喬瑟夫自告奮勇。
“讓我來,”你指揮道,“喬喬你坐下,錢包由我拿回來。”
你自信地坐在了大胡子的對面,喬瑟夫跟著站到你旁邊,沒人給他多留椅子,他只好將手臂搭在你的椅背,站在你身后。
牌桌上不成文的規定,不允許出老千,但只要小動作沒被發現,那就不叫做作弊。
“她什么都不會,跟她玩兒多無趣,”喬瑟夫開始打歪腦筋,他的作弊水平幾乎伴隨整個學生時代成長,“還是換我來。”
“我會。”你認真地說。
“你會?”喬瑟夫反問道,滿臉寫著“我怎么不知道”。
“我會搭紙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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