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墨邊境五百公里之外,墨西哥東北部,德軍實驗基地。
喬瑟夫·喬斯達的本意是解救祖父的好友史b特瓦根,沒想到最后和德軍軍官一起跟古老的種族——柱男打了一架。解決完桑塔納,他大大咧咧地朝基地的人告別,半小時前他們還是敵人呢,當然,喬瑟夫也并不想和這些人做朋友。
&財團的人來接應了,喬瑟夫將身T虛弱的史b特瓦根送上了直升飛機,為了保險起見,他自己選擇驅車趕回美國。雖說他還要尋找其余的柱男,但果然先回家和家人團聚報平安b較重要。
喬瑟夫擦了擦臉上的汗,他將外套重新穿好,打完一架累得不行,看來只能先開車找一個旅館休整一下。
他打開車門鉆了進去,接近兩米的個子襯得越野車的內部跟普通小汽車沒什么區別。
剛準備發動引擎,他聽到后座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在他上車前就有生物躲在這里。
接著有什么東西掠過耳邊,方才戰斗的熱血還未平息,喬瑟夫頭也沒回地抓住那個東西,卻觸碰到光滑溫暖的觸感,是人的肌膚,無力而柔軟。
“哇哦,背后偷襲!?”
車上竟然有一個人!喬瑟夫驚訝地收緊手,他想回頭去看發生了什么,卻在無意間為你提供了便利,于是藏在后座的你如愿攀附上他的肩膀,手臂堪堪環過他的頸脖,腦袋貼在喬瑟夫的肩后,止住了他的動作。
“喬喬……回到我身邊了。”
你的聲音有些顫抖,如同沙漠中渴水的行人發現了綠洲,激動又帶著害怕失去的恐慌。
你什么都記不清了,只知道冰冷的儀器在你的身上運作,讓你無措而痛苦。直到你在混亂中看到了喬瑟夫的身影和如出一轍的胎記,于是趁亂逃了出來,尋找自己唯一熟悉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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