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祂是古老而偉大的唯一存在,”你警示道,“我可以為你Y詠祂的名字,但人類甚至無法理解那些崇高的音節(jié)。”
法尼好像確認(rèn)了什么,便不再追問。此時腹部因幻痛而cH0U搐,你捂住自己的小腹,用蛛絲將傷口連接起來。
法尼端詳著指間染滿紅sE的h銅外殼,視線又重新回到你的身上:“為了你的神明能做到這種地步,也是……非常了不起。”
“我才要說,你做得不錯,”你因疼痛而喘息,笑眼卻看向法尼,扯出輕松的微笑,“我該獎勵你嗎?”
“謝謝,”他將子彈握回手心,目光掃過你一片狼藉的腹部,“我想我已經(jīng)得到了。”
那眼神下流之極,顯得他毫無紳士風(fēng)度,有損他“上層人士”的名聲。或者說,太有舊貴族表面惺惺作態(tài)、實則的風(fēng)格了。
你的本意是讓法尼做能量來源、還不對他負(fù)責(zé),把他作為工具的意圖如此明顯了,他卻將與你的1說得像是一種回饋,到底誰才是吃虧的那個……你能夠理解他人貪戀你的身T,但在你看來,從來都是你利用別人。
“你這么想也好。”——不要賴上你就行。
你扶住法尼的胳膊,緩緩起身,靠住他的肩膀休息了一下,你說:“我就不欠你什么。”
“扯平了,”法尼揚(yáng)起眉毛,瞥向你,“但合作還在繼續(xù)。”
“你怎么敢說扯平了,”你不自覺地抱怨道,“我的傷口現(xiàn)在還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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