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他們能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身T就怪了!你還是得靠早些日子儲存的能量自我修復,但是整個過程會非常耗費JiNg神和力氣。
低賤的人類,竟然用他們的玩具將你折磨成這個樣子,身T幾乎不受控制地痙攣,你的手無力地抬起,法尼抓起你的手握了握。
暈過去大概都b你現在的狀況好一點,你疼得滿頭大汗,T內的金屬小東西分明沒有生命,卻仿佛活物一樣,你找不準它的具T位置。傷口可能很深,但也可能只有幾厘米,疼痛把所有感官都無限放大。
“好像燒著一樣……”
“打一劑麻醉就好,”法尼俯視你蒼白的臉,目睹你的垂Si掙扎,“我找醫生來。”
根本不會有用的,正常人撐不到那時候是一方面,更可笑的是沒有b你的蛛毒更加強效的毒藥和麻醉了,偏偏你本身對這些免疫,誰能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沒用……”
“耐受T質?……不打麻醉也沒關系,只是會有點疼,”法尼深x1一口氣,卻嗅到濃濃的血腥味,“……別怕,我給自己取過子彈,你會沒事的。”
“位置很深,它……斜著,進去的……”你急促喘息著,趕忙阻止法尼,“別,輕易動它。”
法尼站起身早就意識到你擁有某種能力,然而此刻這種與眾不同不足以幫助你活下來,反而因為需要隱瞞這一點,成了棘手的阻礙。其實他有一些想法,但必須要在你面前用到他的能力,問題是,這種暴露是否值得。
“你能……”法尼止住了說到一半的話。你能怎么樣?有救活自己的方法嗎?還有那絲線的秘密……你們其實都未將自己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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