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也不會懂。”
人類連祂的名字都無法理解,更別提讓他們明白你的任務是什么。
當年面前的人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你說的是客觀事實,然而在迪奧聽來卻非常刺耳,他快被你氣笑了:“你……”
你不是很在乎一個仆從怎么想你的任務,但你的腿軟了,于是你抬頭看著他:“抱我。”
迪奧對你的親近行為感到詫異,他的手穿過你的腋下,把你撈起來抱在懷里,你坐在他的手臂上,雙手環住他的頸脖,伏在他寬大的肩上。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迪奧的手指在你的蚌線周邊打轉,又用那種嘲弄的口吻說:“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還敢這么要求我?”
“不許這么跟我說話。”
你警告X地咬上他的耳朵,沒有多余的能量供給毒素,你只能用犬齒輕輕地磨動他的耳垂,不夠靈活的舌尖擦過那三顆小痣,嘗到了汗水的滋味。
“嘶。”
迪奧歪著腦袋呲了呲牙,但他心情似乎變得很好,大步流星地走向酒窖深處。
“走反了。”你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道。
“沒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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