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雪銀莉不傻,肯定會向著自己兄長說話。
“哦?這還用去調查嗎?”雪銀莉將茶杯放下,露出一副相當理所應當的表情,“我的親舅舅剛生下來就被偷走,被賣到邊疆后結婚生子不是相當正常的事情嗎?”
“是,這很正常。”那位時髦的記者莫名認真了起來,坐在了雪銀莉對面,一副和開會一樣的架勢,“可雪銀莉小姐知道您兄長的生母是誰嗎?”
她當然知道!
但是,她怎么會傻得說出來呢?
“不知道。”雪銀莉搖了頭,“你們也知道,我舅舅已經去世了。我兄長現在的父母是他的養父母,我舅母是誰無從調查。”
“哦?是嗎?真的沒有辦法嗎?”時髦記者突然一笑,但笑得讓人的心抽起來。只見她拿出了一份報紙——正是今天早上鳳朵雅給雪銀莉看的那份報紙,端端地擺在了雪銀莉面前。
雪銀莉知道上面寫了什么,并沒有去看。
“97.4251%,想必小姐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記者仍然保持著那看上去還算端正的笑容,但聲音比剛才還尖,目光里也幫著即將發現爆炸新聞的喜悅和貪婪,“哦,這張單子或許小姐您在半年前就見過了,那么,”記者不再隱藏,直接把問題問開問明白,“您從前在意過這個事嗎?或者我換一種說法:您知道您兄長的私生子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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